Wednesday, April 28, 2010

在他们的角度看世界

没有初恋红豆,没有明天的叶问,没有kaki唱k

上网成了我唯一的娱乐

没什么追连续剧的习惯

即使大家说有多好看到多好看

偏偏该死的家里的线,又慢到·······基本上你根本就不需要开的程度

我只好连要做我最喜欢的事都要走十分钟的路程来学校范围上网

我知道

我很可悲





连续两天在医院

从早上9到晚上十一点

破纪录

很多人,空气不流通,让人感觉整身粘粘的

很不爽

护士有些态度极度恶劣

但有时可以体谅

因为真的发现她们的功劳很大

很伟大

像是我的research sample就需要去psychiatric ward

我在那里进出了有好几次

都很“受欢迎”

穿青色衣服的病人们

涌向我跟我的马来朋友

我们两人

到多时间都在不知所措的情况下,你看我,我看你

有个跟我们相差不多年龄的华裔女孩子

双眼无神

走过来向我们说:“mengapa dia boleh masuk, saya tak boleh?”

一种要哭要哭的声音

很可怜

另一个,后来听说是越南人

很难过的脸,简直是要哭了

他们两个,走路慢慢的,看起来很恐怖

有点像zombies的感觉

然我顿时毛骨悚然

还看到个外国人

洋人,好像不是很严重罢了

还会用英文问我们你们可以进来吗?

还看到有一个

像是刚刚进院的

被绑着手脚

由于可能受伤了

护士们都在忙着哄她,要她不要闹情绪

还有些捉着我们讲话不放

我们基本上也不懂他们在讲什么

有一个不听的在讲

还好不是对着我讲

不然我不懂要给他们什么反应

只是,另一个就一直跟我要锁匙

我只好摇头

她还好也走掉了

可是后来又跟我要






不过,背后我想说的是,

他们让我看到了一种没有声音的痛苦

他们或在自己的世界里

失去了表达能力

失去了他们本来拥有的

却同时要承受异样眼光

他们所做的,他们不能控制

他们比任何人都要承受一种没有人能够体会的痛

却没人能够体谅得到




当下觉得自己有点该死

不懂得如何跟他们沟通

换来自己无谓的害怕他们的举动




期间,看见一个应该是义工之类的

她在跟他们沟通

听着他们模糊的诉说着

其中一个还边说边哭

有些在没办法的情况下

像是一直吵着要打电话给家人的

护士只好骗他们说打了

要他们回到床边坐着等

他们抱着很大期望的感觉

开开心心的,蹦蹦跳跳的回到床边乖乖待着

其实,我们都很清楚,电话听筒从来就没有拿起来过




他们有感受

他们只是生病了

一个没办法用验尿/验血/ct scan/MRI来确定的病

他们的病无形,不能割除、不能打针消毒

只能服药/打针控制情绪

看见一些被放弃的他们,心有点酸

人类可以那么无情

但也看见真挚的,

他们那些没放弃他们的爱人,情人,家人

他们笑了

我笑了




他们只是暂时忘记了自己是谁

与世界脱离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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